第(3/3)页 让他知道,这里是汉东,不是沙瑞金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。 他丝毫没有被沙瑞金的狡辩打乱节奏,反倒愈发沉稳笃定,声音不高,却句句戳中要害: “不知情?” “瑞金同志,侯亮平只是一个处级检察干部,若没有你的一再包庇,他怎敢在检察院内部目中无人,全然无视检察院党组纪律?” “就是因为你的纵容,他才有底气不将反贪局局长吕梁、检察长季昌明放在眼里。” “若没有你这位省委书记给他站台、在背后默许纵容,他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,敢暗中调查我这个省长?” 不等沙瑞金张口再次辩解,潘泽林语气陡然加重,周身气场全开,直接抛出最致命的质问: “瑞金同志,你暗中授意侯亮平对我开展履职调查,是否拿到了上级党组织的正式授权?” 这一记直击要害的质问,让沙瑞金心中警铃大作,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。 侯亮平的所有举动,都是其自作主张。 这个锅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替侯亮平背,更不能让自己栽在这个问题上。 顷刻间,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凝重的氛围弥漫开来,压得在场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 沙瑞金的反驳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泽林同志,侯亮平行事之前,从未向我做过任何汇报,我对此毫不知情!” 田国富看着急于撇清关系的沙瑞金,暗自摇头。 在他看来,沙瑞金这完全就是自作孽不可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