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铭朗声奏道:“新营主将,臣举荐原副将屠睢,及章邯将军。 二人随臣征战经年,破庞煖、斩廉颇、克邯郸,战功累累,足以胜任主将之职。” 三席主将他自然不会尽揽己方,但屠睢与章邯这两席,他志在必得。 即便不成,主营之下的副将之位,他也必将牢牢握在手中。 “臣启大王——” 一道声音陡然响起。 淳于越再度出列,高声进言:“屠睢、章邯二人与赵铭上将军关联过密。 臣以为,不当使其仍隶赵将军麾下,而应调往别营。 为社稷计,为王权固,不可不防。” 此言既出,王绾眉头微蹙,此番却未发声。 毕竟,这话中所指,亦是事实。 赵铭的目光淡淡扫过淳于越,心中寒意微凝,面上却波澜不惊。 “臣不过进言,至于大王欲命何人统军,臣不敢妄加干涉。” 他语气平缓,神情间并无淳于越所期盼的争辩或羞恼。 “屠睢、章邯。” “二人忠于大秦,战功累累,堪当主将之任。” 嬴政并未理会淳于越的言辞,只缓缓开口,一语定音。 “大王明鉴。” 赵铭当即躬身行礼。 两处主营兵权,至此已握于掌中。 “大王……还请三思。” 淳于越面色不甘,仍欲再谏。 “淳于太傅乃文臣,理当恪守文职。 己身之事尚且未明,何须劳心军中?” “大王既已圣裁,太傅莫非还想左右君意?” “——呵,倒有一事。” “昔日吾与王嫣定下婚约,太傅曾遣一名为孟甲之人前来,威逼退婚。” “旧事虽过,吾却未曾忘却。” 赵铭侧首冷言,语中尽是凛然之意。 此言一出,殿中群臣神色皆显微妙。 “淳于太傅竟如此愚莽?胆敢遣人威胁上将军与王家之女的婚事?” “实是胆大妄为。” “看来当初太傅确曾处心积虑,欲为长公子谋取王家之助啊。” “毁人姻缘,此举未免不堪。” 低语议论隐隐传来。 扶苏垂首默然,无从辩驳。 此事本是旧痕,若非淳于越再度发难,赵铭亦不会重提。 如今淳于越自寻其辱,徒惹难堪。 “赵铭此人心怀旧怨,对淳于越如此,便是对长公子如此。” “可他已居上将军之位,难以压制。 往后唯须谨防其再获晋身之机。” 王绾心底暗沉。 旧事重提,淳于越身形微颤,面上一阵青白。 尤其望见御座之上嬴政面色渐沉,他更是手指发颤,指向赵铭:“赵铭,你竟……” “我如何?” “似你这般人物,吾懒得多言。” 赵铭冷声截断他的话,径直转身不再相对。 御座之上,嬴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 这小子,果然口舌如刃,睚眦必报。 “大王。” “臣已举荐两位主将。” “第三位主将人选,仍待大王钦定。” “此外尚有诸多副将、中军司马等职,亦需大王圣裁。” 赵铭再度开口。 “第三处主营……” 嬴政缓缓说道,声调笃定,“孤心中已有人选。” 殿中众臣目光齐聚。 “北地郡守李由,通晓文韬武略,具统兵之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