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马寡妇!” 呃…… 张三柱闻言,看向张三力的眼神都变了。 他的确盼着张崇兴倒霉,可张三力说的这话也忒扯淡了吧! 张崇兴一个大小伙子,能看得上马寡妇。 “三哥,这事……瞎说八道吧!” 张三柱知道张崇兴得罪过张三力,但就算是造谣,也得编个靠谱的啊! “你不信?” 张三力和牛引娣同时摇了摇头,这话说给谁听,谁也不能信啊! 马寡妇是个啥样的货,张崇兴疯了能不顾名声,去钻她的骚窝子。 “我亲眼看见的,张崇兴把那张黑瞎子皮送去了马寡妇家,还留下了一块熊肉!” 张三柱皱着眉:“真的假的啊?” 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张三柱已经信了七八分,或许…… 张崇兴只是想尝尝鲜。 毕竟也是奔20岁的大小伙子了,想女人这也不是啥新鲜事。 至于张三力为啥特意跑来告诉他,这也很好解释。 马寡妇要是真搭上了张崇兴,还能搭理张三力,醋海生波,张三力肯定要报复。 至于他在这其中要起到啥作用…… “三哥,你是想让我和你弟妹,把这事给宣扬出去?” 谁也不是傻子,张三力心里在打啥算盘,张三柱还能猜不到。 “三柱,刚才那瘪犊子可是当着村里老少爷们儿的面,让你没脸来着!” 呵! 张三柱笑了:“三哥,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两口子帮着你干了这事,我能有啥好处?” 要是以往,张三力还是村里的会计,记分员的时候,张三柱肯定不会提好处的事,但现在不一样了,因为和马寡妇的那档子事,张三力现如今在屯子里可没啥好名声。 张三力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要整治张崇兴和马寡妇,犹豫了片刻,对着张三柱伸出了两根手指头。 张三柱见状笑着伸手,又掰出来两根。 “三哥,这才公道,我们两口子……也是摊着风险呢!” 张三力黑着脸,闷声应下了。 “你们可得快点儿!” “放心,拿了东西,肯定办事!” 张三力走了,牛引娣皱眉看向张三柱:“当家的,张崇兴可不好惹,你忘了上次的事了?” 这能忘嘛! 张三柱现在有时候牙花子还疼呢! “我又没说咱们自己办,你等会儿去趟二哥家,找二嫂……” 张崇兴此刻啥都不知道,拖着雪爬犁又上了二道岭,找到埋驯鹿的地方,没有着急起货,先上树观察了一下,那头黑瞎子的尸首此刻已经不见了,只留下了一大滩血迹。 仔细踅摸了一阵,距离不远的地方,还有黑瞎子的肠子。 想来他留下的那些东西,被那帮赶山客取走了一部分,剩下的全都被别的野兽给拖走了。 又在树上待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异常,这才出溜下来,将埋在雪堆地下的驯鹿给拖了出来。 被冻了这么久,驯鹿的尸首早就硬了,腿都回不过来弯。 费劲巴拉地弄上了雪爬犁,用绳子捆好,这一路走回去,还得费不少力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