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长作为长辈还想教育她几句,“当女儿的,不能惦记娘家的钱,而且两口子过日子,怎么能离婚呢?多让人笑话,我们村,从来就没出过你这样……” 蒋婵打断他,“别废话了老棺材瓤子,我要把户口迁走。” 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 蒋婵:“老棺材瓤子,你是岁数太大耳朵不好使了吗?我要迁户口,以后我不是你们村的人,少站在我头上指指点点,真当自己是什么葱姜蒜了?” 村长自认为德高望重,村里那些男人都对他恭恭敬敬,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居然敢这样说他。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,“好!迁!以后你别想再迁回来!我们村里没有你的位置!” “那可太好了。” 蒋婵东西都带着呢,跟着他去了村办,很快就办好了手续。 临出门,她回头道:“我的地还请村长代为收回去,如果发现我人走了,地还给他们种着,我可是要举报的哦。” 村长一副痛心疾首,“老林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女儿!简直是个祸害!” 祸害也比没命的话。 林可就是憋屈出的毛病,生生害了自己的命。 也没看谁夸她一句懂事善良。 反而都抓着她在外泼辣的名头不放,说她是因为不温柔不乖顺才走到了那一步。 出了村办的门,蒋婵本想离开。 但想到刚刚林向阳和他媳妇骂她的话,蒋婵心里不顺,又往林家去了。 既然都说她性子泼辣蛮横,她总不能白让人这么说。 路上,她捡了个洗脸盆大小的石头。 到了林家,她嫂子正在刷锅准备做饭。 看她从院外进来,还以为要她是要蹭饭呢,正准备奚落她几句,蒋婵已经推门进了屋。 这下,她嫂子看见了她手里的石头。 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 “干什么?” 蒋婵走过去,举起石头猛的一砸,灶台上的大铁锅轰隆一声,被砸了个窟窿。 这声响,让林向阳和林母急忙从屋里出来。 她嫂子心疼的直拍大腿,向两人告状道:“无法无天了!无法无天了!她居然把咱家锅给砸了!” 砸锅在农村向来都有不好的寓意,更何况这一口大铁锅,本就不便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