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无论多少,他都不会同情。 敢动他爹,动他大哥,动他家人,就该死。 …… 傍晚,吴王府。 朱栐回到府里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 观音奴带着两个孩子迎出来。 大女儿朱欢欢虽然长得像观音奴,眉眼精致,但小丫头的性子却像朱栐,憨憨的,爱笑。 小儿子朱琼炯四岁,虎头虎脑的,手里正抱着个小石锁,见朱栐回来,跑过来仰头喊道:“爹!我今天举了五十下!” 朱栐弯腰把他抱起来,笑道:“厉害,比你爹小时候强。” 朱琼炯得意地笑。 观音奴走过来,轻声问:“殿下,你…没事吧!” 朱栐露出了一个笑容回道:“没事,大哥在审,该杀的杀,该流的流。” 观音奴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 她是王保保的妹妹,从小在草原长大,见惯了部落间的厮杀。 朝堂上的这些事,她看得明白,只是从不多嘴。 一家四口进了府,胡伯已经备好了晚饭。 饭桌上,朱欢欢忽然问道:“爹,你今天杀坏人了吗?” 朱栐一愣,随即笑道:“杀了。” “坏人长什么样?” “跟普通人一样,就是心是黑的。” 朱欢欢歪着脑袋想了想,然后认真道:“那爹以后看见心黑的人,都要杀掉。” 朱栐摸摸她的头回道:“好,爹听你的。” 观音奴在旁笑出声。 朱琼炯抱着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,忽然抬头道:“爹,我长大了也要跟你一起杀坏人!” 朱栐大笑道:“好!等你再长几年,爹带你上阵。” 窗外,夜风轻拂。 远处皇城的灯火,在夜幕中闪烁。 洪武十三年的这个五月,一场酝酿多年的风暴,终于尘埃落定。 而大明的未来,还在继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