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凡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 院子里的暗哨和护院刚想拔刀,迎面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劲弩。 几声惨叫过后,剩下的护院吓得纷纷扔掉兵器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张爷和那几个商贾跌跌撞撞地从地下密室里爬出来时,正好对上了霍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 张爷虽然双腿发软,但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城府,让他强行稳住了心神。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扯起嗓子干嚎起来。 “大人!草民冤枉啊!” 张爷痛哭流涕,把一个本分商人的委屈演得入木三分。 “草民张万金,世代在宣府做点本分的茶叶买卖,年年按时给朝廷缴纳商税,绝对没有做过半点违法乱纪的事情啊!” “大人若是不信,大可大肆搜查!草民的账本全在书房里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!” 张爷的底气很足。 因为他真正的账本,全在密室最底层的夹壁里。 更重要的是,他笃定锦衣卫根本找不到接头的切口和证据。 只要死不承认,没有真凭实据,锦衣卫也不能随便把边关首富抄家灭门。 霍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 他没有拔刀,甚至懒得多看这个蠢货一眼。 霍山只是微微侧开身,向身后打了个手势。 人群向两侧分开。 一个纤细的身影,缓缓走到了火把的光芒下。 白茹月穿着一件宽大的锦衣卫黑斗篷,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 她的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额头上还缠着渗血的白布。 但她那双眼睛,却亮得骇人。 那是草原上饿极了的孤狼,终于找到了猎物时,才会有的残忍目光。 张万金愣住了,原本强装出来的底气,在接触到那目光的瞬间轰然崩塌。 他直勾勾地盯着这个裹在黑斗篷里的陌生女人,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如坠冰窟般的强烈的不祥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