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项炀抬头,仰视坐在堂上的褚易。 他知道班长在帮他。 寻常官员遇见这种事一般都直接判了,根本不会再给人第二次解释的机会。 【好好说。】褚易给项炀发信息:【敢骗我你就死定了知道吗?】 【死、定、了。】 项炀:“.......” 张了张嘴,项炀为难。 “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褚易敲敲桌,开始不耐烦。 【快点说,别耽误我睡觉,我明天还要上班。】 “我、”项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“我当时在酒楼说书,晚上结束之后就回了租屋,进去之后发现房间里有人。” “我是自己一个人住的,当时屋里没有燃上烛火,光线很昏暗。” 项炀顿了顿看向褚易。 褚易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 “我听窸窸窣窣的动静就没有点蜡....”说到这里,项炀停住了。 【班长我一定要说吗?】 【你今天一定要死吗?】褚易催促:【赶紧的,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。】 “我察觉到他要接近我,但当时屋里很暗,地上有我没有清理的香蕉的果皮。”项炀闭闭眼不愿回想:“陈公子没看见,一脚踩了上去,太阳穴就磕到了桌角。” “我没什么钱,桌子买的便宜的铁力木,这种桌子比较硬,陈公子太阳穴磕到桌角后当场就没气了。” 项炀说完后,寂静的大堂连呼吸声都不见了,为首的褚易闭了闭眼。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。 “我没杀他。”项炀最后补充一句。 他是自己蠢死的。 “所以你与死者有仇?”褚易握着朱笔在纸上又记了几笔:“不然他为什么晚上不睡跑到你房间里等你?” “我、”项炀不知道该怎么说:“没仇。” “那你怎么解释他无缘无故去你房里?”褚易威压极重。 【赶紧给我说,一次性交代清楚了。】 “他、他、”项炀难以启齿,他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。 褚易:“我看你是真想死了。” 第(2/3)页